黑塔和螺丝咕姆的虚影在他话语落下后显现出来,黑塔双手叉腰说道:“寻常智械?别再故作姿态了,前辈……你精心打造的面具已被揭开,我们解明了翁法罗斯的真身:它是历史上第一台「权杖」,最初的原型机——博识尊神体的一部分。”
螺丝咕姆冷静地补充,锁定了目标的身份:“正因如此,它才具备毁灭「智识」的潜力。而掌握星神系统改造知识的人……古往今来有且只有一位。”
黑塔步步紧逼,要求最终的答案:“现在,你必须给俱乐部一个说法了。一个确切的答案,而不是用冗长的比喻掩盖真相……”
“回答我,为什么是「你」?”
【阮·梅:看来,目标已经确定了。】
【黑塔:来吧,五打一,我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