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我们找到一个中间人,是金英民在赌场认识的。那人欠了赌场一大笔钱,急需用钱。如果我们愿意帮他还债,他答应尝试说服金英民卖出部分股份。”
“可信吗?”
“背景查过了,确实是金英民的酒肉朋友。但这种人,随时可能反水。”
“先接触,试探一下。不要暴露我们真正的意图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挂断电话,福田感到有些疲惫。
但这种疲惫里,又带着一种兴奋。
就像棋手看到棋盘上的局势逐渐明朗。
第四天晚上,福田决定放松一下。
他去了酒店七十五层的酒吧。
酒吧装修得很现代,深色木质吧台,低矮的沙发,灯光调得很暗。
现场有钢琴师在弹爵士乐,曲子舒缓。
福田选了角落的位置,点了一杯威士忌加冰。
酒保手法娴熟,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他慢慢喝着酒,看着窗外。
从这个高度看下去,首尔的夜景确实震撼。
但福田的心思不完全在风景上。
他在思考下一步。
直接接触金妍熙?时机还不成熟。
通过朴英敏?需要更自然的契机。
也许该先制造一些商业上的交集?比如以北穹资本的名义,表示对韩国半导体产业有兴趣,然后“恰巧”对陷入困境的金氏电子产生关注?
正想着,旁边卡座来了几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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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的韩语,声音有点大。
福田本来没在意,但其中一个人的声音越来越激动。
“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!那是我父亲留下的东西,不能卖!”
是个女声,压抑着愤怒。
另一个男声,带着醉意:“姐,你清醒点!公司都快完了,那点股份留着有什么用?不如现在卖掉,还能换点钱!”
福田的背脊微微绷直。
他听懂了几个关键词:股份、卖掉、公司。
悄悄侧过头,透过沙发背的缝隙看去。
旁边卡座里,坐着四个人。
背对他的是一男一女。
男的大概三十多岁,穿着花哨的衬衫,头发染成浅棕色,已经醉醺醺的。
女的一身深色套装,头发挽起,虽然只能看到侧脸,但福田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
金妍熙。
照片上那个眼带疲惫的女人,此刻就坐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。
她对面的两个人,一个是五十岁左右的男人,西装革履,看起来像律师或顾问。
另一个是年轻些的女性,正在努力打圆场。
“英民,你小声点,这里很多人……”
“我管他多少人!”金英民猛地站起来,杯子里的酒洒出来一些。
“姐,我告诉你,我已经找到买家了!对方出价不错,够我花一阵子了。你签个字,咱们把手续办了,对大家都好!”
金妍熙也站起来。
她的声音在颤抖,但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愤怒。
“父亲把股份交给你,是希望你能为家族出力,不是让你拿来换酒钱的!”
“出力?出什么力?公司现在这个样子,是谁的错?是你老公!是郑容胜那个王八蛋把公司搞垮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