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走到窗前,仔细看。
确实有鸟巢。
他拿起电话,打给气象局的朋友。
“老李,帮我查查现在北京城区的气温、湿度、风向……对,就现在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脸色更凝重了。
“数据……全对。”
“这只是基本能力。”林峰说,“还有感知强化,危险预知……在边境任务中,这些能力救过我和战友的命。”
老张坐回椅子,点了支烟。
抽了半支,才开口。
“这件事,太大。我一个人做不了主。这样,你们等我消息。最晚明天,我给答复。”
小主,
他带着土壤样本、芯片和报告的副本走了。
林卫东和林峰在书房里等。
等了一天。
傍晚时分,电话响了。
是老张。
“老林,上面要见你们。今晚八点,西山。地址我发给你。只带林峰,还有那些东西。注意,绝对保密。”
挂了电话,林卫东看向儿子。
“峰儿,准备好了吗?”
林峰深吸一口气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晚上七点半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胡同口。
没有车牌,车窗贴着深色膜。
司机是个年轻人,话很少。
“林老,林峰同志,请上车。”
车子在夜色中行驶,穿过城区,往西山方向开。
路上几乎没有车。
一个小时后,车子开进一个不起眼的大门。
门口有哨兵,检查了证件,又检查了车子。
很严格。
进了大门,里面很大,像是个疗养院。
但安静得过分。
车子停在一栋小楼前。
老张在门口等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走进小楼,坐电梯往下。
地下三层。
走廊很长,灯光明亮但柔和。
走到尽头,一扇厚重的门。
老张按了门铃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会议室。
不大,椭圆形的会议桌,坐着五个人。
都是便装,但林峰一眼就看出,其中三位是军人——那种气质,藏不住。
主位上坐着一位白发老者,很瘦,但眼睛很亮。
“林卫东同志,林峰同志,请坐。”
声音很温和,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林卫东和林峰在指定的位置坐下。
老张把箱子放在桌上,打开。
土壤样本,芯片,报告。
“首长,这就是全部材料。”
白发老者拿起报告,看得很仔细。
其他几位也传阅了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翻纸的声音。
看完报告,白发老者放下眼镜,看向林峰。
“林峰同志,报告上说,这些东西,是你从一个‘未来世界’带回来的?”
“是。”林峰站起来,立正回答。
“请坐,放松些。”老者示意他坐下,“能详细说说吗?你是怎么连接到那个世界的?”
林峰按照和父亲商量的说法,讲了一遍。
略去了系统的具体细节,只说是一种突然出现的能力,能让他意识投影到一个疑似未来世界的空间。
讲得很简洁,但关键点都说清楚了。
讲完后,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一位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开口。
“林峰同志,你说那个世界是‘废土末世’。根据是什么?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林峰说,“城市废墟,环境污染,幸存者生活艰难。土壤样本的辐射检测也证明,那个世界遭到了严重的污染。”
“幸存者?”另一位军人问,“还有多少人?”
“具体数量不清楚。但我看到过一个二十多人的队伍,在寻找水源。他们的状态……很不好。”
“你带回来的芯片,技术领先我们五十年。”白发老者说,“这意味着,那个世界在灾难前,科技水平很高。”
“是的。”林峰点头,“我还看到了完整的太阳能电站、净水厂。这些设施虽然废弃了,但结构完整。如果能获得相关技术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明确。
“如果我们开发那个世界的资源,会不会改变历史?”中山装中年人问得很直接,“或者,会不会对我们这个世界造成影响?”
这个问题,林峰和父亲讨论过。
“我认为,那个世界是平行世界,或者是我们世界的未来分支。”林峰说,“开发资源,应该不会改变我们的历史。但确实需要谨慎,避免引入未知风险——比如那种未知辐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