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什么好日子？林卫东笑着问。

给你饯行啊。赵素芬给他夹了块肉，听说你又要出远门了。

林卫东心里一暖。

虽然他从没明说过要去哪里，但家人们都心照不宣。

饭后，林卫东把林聪叫到书房。

儿子下个月也要去美国读书了，有些话必须提前嘱咐。

到了麻省理工，要专心学业。林卫东语重心长地说，美国科技发达，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。

但也要记住，科学无国界，科学家有祖国。

林聪认真地点点头：我明白，爸。

还有，林卫东加重语气，不要参与政治活动，不要轻易透露家庭情况。

如果有人问起，就说父亲是做生意的。

我知道该怎么做。林聪说，二哥都嘱咐过我了。

看着儿子稚气未脱却故作成熟的脸，林卫东心里既欣慰又酸楚。

这孩子还不到二十岁，就要独自远渡重洋了。

遇到困难要及时跟家里说。林卫东忍不住又叮嘱，你大哥在部队，二哥在香港，三姐在北京，都能帮上忙。

林聪笑了：爸，您就放心吧。

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

父子俩一直聊到深夜。

从学习到生活，从理想到现实。

这是多年来他们第一次这么深入地交谈。

第二天，林卫东陪着妻子们逛街。

赵素芬要给他买新衬衫，周晓白挑领带，柳莹选皮鞋。

陈芳和苏婉清则在商量该给他带什么常用药。

美国的冬天冷，得带件厚外套。赵素芬在百货公司里比划着。

还要带些茶叶，你爸喝不惯外国茶。周晓白补充道。

林卫东跟在她们身后，看着妻子们为他忙碌的身影，心里满是感动。

这些年来，他总是来去匆匆，难得有机会像今天这样陪她们逛街。

晚上，全家人一起看老照片。

从孩子们蹒跚学步，到如今长大成人。

一张张照片记录着这个家庭的点点滴滴。

时间过得真快。柳莹指着照片上抱在怀里的林聪，转眼都要去美国留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