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好开端。林毅对团队成员说。

林睿的公司在获得融资后发展迅速。

他们新开发的办公软件受到市场欢迎。

连一些政府部门都开始使用他们的产品。

我们要做中国人自己的软件。林睿经常对员工说。

所有这些消息，都通过不同渠道传到了林卫东那里。

每次收到家书，他都会反复阅读。

孩子们取得的每一个进步，都让他感到欣慰。

他们都长大了。他常常对着家书露出微笑。

这天，特派员老张又来到日内瓦。

两人在湖边一家餐厅共进晚餐。

你提交的调研报告，小组已经仔细研究过了。老张说，大家都认为你选定的这几个目标很合适。

林卫东给老张斟上红酒：这些企业虽然规模不大，但在各自领域都有独到之处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们的安保相对宽松。

所以我们制定了这个计划。老张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，先从这些中小企业入手，逐步积累经验和资源。

等条件成熟了，再考虑更大的目标。

计划书做得很详细。

包括如何接近目标企业，用什么身份做掩护，可能遇到的风险及应对措施。

林卫东仔细翻阅着，不时提出自己的看法。

我觉得可以借助香港公司的名义。林卫东说，以采购商的身份接触，这样最自然。

老张点头：这个想法很好。

你们林家在香港的生意，现在就是最好的掩护。

两人一直讨论到餐厅打烊。

离开时，夜色已深。

湖面上的游船都亮起了灯，像一串串明珠。

这次行动不用太急。老张临别时说，稳扎稳打最重要。

你在欧洲已经建立了不错的基础，要好好利用。

回到住处，林卫东站在窗前沉思。

这次的任务和以往不同，不需要急于求成。

而是要像下棋一样，步步为营。

他先给林安写了封信，说明需要公司配合的事宜。

然后又整理了一遍收集到的企业资料。

最后开始准备各种身份证明和商务文件。

一切准备就绪后，他给老张发了加密电报：

准备工作已完成，随时可以开始行动。

回电很快来了：

准予执行。注意安全，保持联络。

出发前夜，林卫东特意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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