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效！

他心中一动，更加专注地凝聚意念，选定了一个方向——资料室那扇被撞坏的门口。

他“驾驶”着系统空间，如同操控一个无形的、存在于另一维度的气泡，开始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向着门口“漂移”。

速度很慢，远不如他步行。

而且，他感觉到精神上传来一种明显的负担，仿佛在泥沼中前行，消耗巨大。

但这确确实实是移动！

他强忍着精神上的疲惫感，小心翼翼地操控着空间“气泡”，从那些依旧在房间里搜索、满脸困惑的特警队员身边“飘”过。

近在咫尺，他甚至能“看”清对方头盔下紧锁的眉头和额角的汗珠。

但对方对此毫无察觉，依旧在讨论着“目标蒸发”的灵异事件。

这种在敌人眼皮底下自由穿行，对方却茫然无知的感觉，无比奇妙，也让他对系统能力的认知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
他“漂”出了资料室，来到了外面的走廊。

走廊里也有警察驻守，但注意力大多集中在资料室门口，对这股无形的“潜流”毫无感应。

他继续操控空间，沿着走廊，向着建筑出口的方向移动。

精神上的负担越来越重，像是有根针在持续刺着他的大脑。

他明白，这种“空间潜行”能力并非可以无限使用，有着距离和时间的限制。

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脱离点。

他避开了人员密集的主出入口，选择了一个相对偏僻的、通往后勤区域的侧门。

侧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小巷，堆放着一些杂物和垃圾桶，此刻也被警方拉起了警戒线，但有守卫的空隙。

他操控着空间，“漂”出侧门，进入小巷，然后紧贴着墙角的阴影，继续缓慢移动。

他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、不会被人注意到他凭空出现的地方。

最终，他将目标锁定在几百米外，隔着两条街的一个大型地下停车场的负二层角落。

那里灯光昏暗，监控探头似乎有损坏，而且这个时间点车辆稀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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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集中最后的精神力，操控着空间“气泡”，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，悄无声息地“漂”过戒备森严的封锁线，穿过寂静的街道，最终“沉”入了那个选定的地下停车场角落。

当空间“气泡”在选定的位置稳定下来后，林卫东感觉自己的精神几乎要透支。

他不敢立刻出去，而是先在空间内休息，同时通过上帝视角仔细观察外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