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素芬和周晓白偶尔需要外出（如陪同孩子去指定地点做保密体检），路线和时间都经过精心规划，并有女保卫人员贴身跟随。

郑同志还亲自组织了一次家庭会议，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：“同志们，目前的形势，要求我们必须提高警惕。外界可能已经注意到我们国家在一些领域取得的进步。

虽然他们暂时还摸不到这里，但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

以后，大家要更加注意言行，非必要不外出，不打听，不传话。一切为了安全，一切为了大局。”

气氛无形中变得有些凝重。

连最活泼的李梅，也感受到了那种压力，出门放风的时间大大减少。

为了缓解这种长期封闭和保密带来的心理压力，孙主任请来了一位温和的女心理专家（对外称是“工会干部”），定期以聊家常的方式，和几位妻子单独谈心。

专家很有办法，从不直接问“你紧不紧张”，而是从她们的孩子、家乡、以前的趣事聊起，慢慢引导她们倾诉内心的细微感受。

赵素芬会说想念老家的姐妹，担心她们不知道自己现在过得这么好；

周晓白会偶尔流露出对医院工作的怀念，以及对未来孩子教育的隐隐担忧；

李梅最是直爽，会说憋在院子里不能摸机器手痒痒，但也承认现在能学到更多“高级”知识，很值得。

专家耐心听着，给予理解和鼓励，不断强化她们“参与国家重要任务”的使命感和荣誉感，帮助她们将眼前的牺牲与更长远的国家利益联系起来。

几次谈话下来，效果是明显的，女人们脸上的笑容更坦然了，眼神也更坚定了。

家里最让林卫东挂心的，还是奶奶。老太太年纪大了，虽然不识字，不懂什么国家大事，但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她看着家里不断添人进口，孙子备受“单位”重视，生活越来越好，自然是高兴的。

可有时，她也会拉着林卫东的手，悄悄问：“卫东啊，这接二连三的…都是组织上安排的？

你这到底是给国家立了多大的功啊？能让领导这么上心？

咱老家那边，你叔伯他们，还一点信儿都不知道呢，我这心里头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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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卫东心里发酸，只能搂着奶奶的肩膀，用她能理解的话安慰：“奶，您就放心吧。

您孙子没干坏事，干的是正经大事，利国利民的好事！

领导关心，是怕有人眼红使坏。